与漫画配合的是听上去很有幽默感的胶东方言,张庆生担任了用胶东方言解说的工作—是的,他就是动漫中老王的配音演员。
在第一期里,张庆生用自编的段子配合漫画,解释了什么是奥斯卡的游说规则:美国有个人叫老王,60岁这年从美国国会退休了,拿200元钱的退休工资觉得不够花。没关系啊,中国有句老话叫靠山吃山,他同事老刘、老张还在原来的单位呢。中国话讲,能走后门。马上,老李拎着一箱钱找上门了,老李是养驴大户,他想通过一条法律,全美国废除汽车,全部骑驴,老王拿了钱,马上找他以前的同事干一件事—聊天,聊天内容就是开车不如骑驴好。这事东北叫忽悠,美国叫游说。
观众越来越多,高晓松也越来越忙。
艺人统筹陈蓉的工作就变成了不停地跟高晓松确认时间。尽管播放量巨大,这个周播节目看起来还是非常“自由”,没有固定的录制周期,也没有固定的录制地点,一切都随着高晓松的时间和所在地点而定,所以节目背景有时是高晓松在美国的家,有时是北京的漫咖啡、梧桐餐厅等公共场所,有时也会在上海。甚至连节目的时长也是不固定的,有的十来分钟,有的长达一个小时。所以,他们一般要准备四期(1个月)的备播量,每次高晓松都会录两个话题,如果说得足够丰富,一个话题还会播两期。
张庆生记得其中最快的一期,从选题策划到播出,他们只用了3天时间。2012年10月前后,电视新闻播出了中国第一艘航母“辽宁舰”成功完成舰载机起降训练的消息,“航母Style”很快流行,张庆生建议是不是聊聊航母,高晓松觉得很好,而且他本身是个军事迷,对这事儿太有话要说了,甚至都不用太多准备。于是,周二定下选题,周三开始录制,周四做后期,周五早晨8点准时上线播出,而且由于高晓松对这个话题熟悉说得很多,它还分成了上下两集播出。
网络平台的即时性和灵活性也给了制作团队很多创新空间。比如为了让节目更符合网络的特性,他们还加入了吐槽框的元素,鼓励观众去分享和评论。同时,优酷的大数据显示14岁以下的学生也有很多在看《晓说》,“这一点我们完全没想到,但看过数据分析之后又觉得应该为这个观众群做点儿什么。”李黎说他们随后把《晓说》中的那些动漫画面做成影片,为这些少年晓说迷推出一个了《小晓说》。
“我们没有任何可以借鉴的,这是第一档网络脱口秀节目。”李黎说。在《晓说》团队的成员看来,高晓松就像是这个节目的主编,他通常都是自己决定要讲的主题,这些内容全在他的脑子里,不看任何提示可以连续讲上1个小时不NG。他也会在意每一个细节,甚至错别字都会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