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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为手机:黑马如何炼成
http://www.cww.net.cn 2012年4月11日 10:24
这一切都令李忧心忡忡。作为产品项目负责人,李必须承担销量、销售额及利润,以往定制机所需的运营商客户关系都是轻车熟路,现在,他则必须重新思考产品销售、研发、客户等一系列问题。“从专业角度这意味着风险。说实在的,开始我的信心不是很足。”李回忆说。“拔苗助长”轻则会导致以前一个月内上市的产品延迟3个月或半年,重则导致产品根本做不出来。
流产 余决定背水一战。首先,余下令华为上海研究所以后将专注于“数一数二”智能手机(Smart phone)的研发,而传统功能手机(Feature Phone)则迁至西安。摆在工程师们面前只有三条路:“愚公移山”、西安、辞职走人。几乎在一夜之间,上海飞至西安的航班上塞满了华为工程师,密码箱内则是待交接的产品雏形。其次,余对产品进行取舍,他砍掉了那些平淡无奇的产品。为了集中开发资源,余甚至主动放弃了需要150名工程师、金额高达数亿元的“全球大运营商的大项目”。其三,余重新招兵买马,仅在其办公室内,他就亲自面试了数十名高层管理者。余所欣赏的精英标准如下—“革命性思想,对细枝末节一丝不苟,两者最好兼而有之。”他成功说服曾担任西门子产品概念设计总监、宝马主设计师的德国人范文迪(Hagen Fendler)担任华为终端手机产品首席设计总监。在余的游说下,范举家迁往深圳。 在华为内部,余以打硬仗闻名,人称“余疯子”。意思是在外人看来是“痴人说梦”式的目标,余都能坚信不疑并将其实现。在担任终端董事长之前,他整整做了18年的电信网络设备,也曾担任无线产品线总裁,将其业务做到销售额全球第二,发货量全球第一。 不过,在手机领域,他更喜欢称自己为“新手”。他随身携带3部手机,一台iPhone4, 另外两台则为华为自己的产品。多数时候,余的体验并不好—2011年初,在巴塞罗那世界移动通信大会接待客户间隙,余曾忙里偷闲去参观了三星、LG、NTT DoCoMo的展台,称“备受刺激”。而回到国内,余则多次抽身前往深圳华强北及赛格等电子市场“踩点”。那里的情况也不乐观—你看不到华为手机的身影,仅个别店面销售其数据卡及上网猫等终端产品。 在产品调查过程中,余发现成本导向对华为产品设计的危害极大。例如以往华为某些型号的手机音频效果极好,另一些则很一般,其根源在于成本导向导致工程师被迫压低产品器件规格,如音腔尺寸、听筒及麦克风等,如此自然无法设计出顶级之作。事后,余则鼓励开发团队对产品内涵性能务必要“世界一流水准”。这些指标包括信号接受灵敏度、低辐射、省电电路及软件算法设计、通话语音质量最佳、上网速度最快等。余对产品测试颇为入迷。在瑞士达沃斯峰会上,余曾与谷歌执行董事长埃里克·施密特(Eric Schmidt)谋面,后者赠其一台谷歌Nexus Prime 样机,余如获至珍,凌晨三点仍对其做对比测试。 余鼓励工程师们大胆试错,并乐于开出巨额支票。其金额之大令李小龙倍感惊讶。在李的印象中,华为曾开发过一款为美国运营商MetroPCS定制、型号为M735的手机,其单笔最大开发费用约数千万。余告诉李,他愿意为一款旗舰型产品花五倍于历史最高纪录的钱,并动用最大限度的公司资源。这并非易事—做薄的硬实力包括触摸屏、摄相头、电池、天线、喇叭和连接器等。软实力则包括架构设计、散热设计、新材料技术、仿真技术、机械加工工艺和ID设计等。 “我好像坐在火山口上,最直接的感觉就是每天醒来一睁眼,20多万元就没了。”李揶揄的说。华为欧洲设计团队很快提供了八个设计方案,其中一款内部代号为“Thunder”的ID设计被认为最接近量产。其创意来自埃菲尔铁塔侧面的倾斜弧度,工程师们称其为“埃菲尔”。其厚度为7.7毫米,这较以往华为的最薄极限整整薄了4毫米。“9mm以下,对物料要求都很变态了。10mm以内是巨头之间的战场。”华立德科技有限公司研发总监周亚洲对《环球企业家》说。周称大屏超薄因不符合人体工学而手感很差,因为若想兼顾,8mm厚度与4.3寸屏则成极 限。 来源:通信世界网 编 辑:张翀 联系电话:010-67110006-88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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